苏嫣然的胸部因为没有胸罩而直直下垂，她略微一动，奶子就像是水球一般晃动，粉色的乳头看起来小巧精致，让人想要嗦上一口。
她顺着爸爸的视线望去，看见自己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爸爸面前，立马用手臂遮挡着起身。
虽然有时候是幻想过这种事情发生，但从来没想过是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内心的羞耻感顿时爆棚。
苏少维看着面前的女儿，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思绪一团乱麻，无数的片段走马灯花似的闪过，只有背下冲刷的溪水能稍微带给他一丝理智。
苏少维撑着石子起身，抬眼看向苏嫣然道：“把衣服穿好。”
苏嫣然被这显得格外冷淡的语气弄得发抖，弱弱道：“好的爸爸。”
苏嫣然背对着爸爸走远，等着身上的水干了之后，就开始穿衣服。苏少维就一直看着女儿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等她穿好了衣服，苏少维背起背篼，继续牵着女儿的手下山。
苏嫣然不知道是怎么了，苏少维虽然之前也不怎么说话，但氛围并没有像这样令人难以亲近。
难道是生气了？
说起来，其实苏嫣然真的没干什么，只是在爸爸涂药的时候手贱自慰了一下，其他都是偶然。
但是，这样的辩解，爸爸听进去大概也只会更加生气了。
下山过后，回到老家，苏嫣然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她看着临边的农舍，大门紧锁，看起来好像很久都没有人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凉，苏嫣然打了个寒颤。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苏嫣然想问爸爸，却看见他面无表情的脸，顿时又不敢去问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而苏嫣然做了，还喜欢自己的爸爸，所以她很怕。
她看着旁边农舍的大门很久，直到苏少维把樱桃装好带走，苏嫣然才移开视线。
他们回家后，苏少维把樱桃放好，说了第二句话：“去换衣服。”
“好的爸爸。”
苏嫣然进了房间，而苏少维也倒在了沙发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在遇见那些事情后，本来还是可以用平常心态度过的。他知道，男女有别，自己养女儿迟早都会发生这种事情，早就有所准备，只是说最近发生的比较频繁罢了。
真正让他慌了神的，是女儿发现自己袒胸露乳时，脸上那抹慌乱的羞红，宛如城市边缘点缀着的红叶。
他第一次见到女儿那样的表情。无论是面无表情，还是平静的微笑，她从来都没露出那样的神色。
白皙的皮肤滑落水珠，略微皱起眉头，下垂眼眸，轻轻咬着唇，让苏少维记得她的每一寸肌肤。
就是这样的表情，让他呼吸一窒，脑内一片空白。
随即他就意识到了，之前自己举动的种种的原因。
自己喜欢上了自己女儿。而且在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了。
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自己能怎么办？也只能将这份情感埋在心底。
他只想让自己的女儿露出笑容，不想让她再承受任何痛苦了。
苏少维闭上眼睛，昏昏沉沉间，陷入了梦境。
他梦到了自己第一次和女儿见面的时候。
寒风吹过，周围的一切沉浸在银白色的世界里。雪落在对面军营的屋顶，像罩上了一床白色的棉被。
寒风夹着雪粒拍打在苏少维的脸上，让他感到一阵阵刺痛。
而他只是看着面前的母女俩，陷入沉默。
苏嫣然那时候只有八岁，小小的身子被宽大的羽绒服裹得圆鼓鼓的，还戴上了毡帽，只有一张小脸漏在外面。
那个下药强上他的女人说，带着自己和女儿走。
而苏少维说了什么？他那时候说，女儿留下，她滚蛋。
那个女人就在风雪中破口大骂，苏少维并没有怎么听她说的话，而是看着那个女孩。
她好像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期待。看着苏少维，目光平淡，没有希冀，没有混浊，单纯只是看着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苏少维对这样的目光痛心至极。
那个女人最后还是带着女儿走了。
他很想说，别走。
如果那时候把女儿收留的话，如果不让她再跟着那个女人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会有那样沉痛的过去？
苏少维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看苏嫣然渐行渐远。
而梦中的女儿却动了。她松开了母亲抓着她的手，小跑着走到苏少维的面前。
她的小脸被冻得通红，像是害羞一般，不好意思地微笑着看他，吐出的白雾清晰可见。
苏嫣然勾着他的脖子，仰起头，在他的唇间落下一吻，冰凉柔软的触感在苏少维的唇齿散开。
风雪在这时忽然变得更加猛烈，模糊了父女两人的身影。
苏嫣然只是单纯地贴了一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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