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智慧近似女性，却暴力而不可教化。因而那个时代的女性总是受到来自劣质男畜的伤害。而经过凌氏的筛选与培育，优质男畜可以有各种性格，却永远不会施加暴力。”
“可是，我听说贵公司投放出去的男畜，即便被殴打也不会还手。可就算是一只小猫，也不会这么乖啊？”肖文铮停下唰唰狂记的笔，点出了华点。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第五层，这里不同的房间里放着许多从养殖场抽样出的被观察的男畜少年体和成年体。它们大多安静地坐在房间里写写画画，或者盯着光屏入神地看着。
“三种方案。第一，基因筛选可以淘汰倾向暴力的种子，也可以通过大脑手术来改变情绪倾向，当然后者成本会高很多。第二，只需要选择恰到好处的智商的男畜，心理教育和暗示让它们无限服从女性。这第三嘛。”一道温柔里挥不去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了肖文铮一跳。猛地一转身，看到了一位穿着休闲的短发女士，周围的白大褂和蔡特助都向她略微躬身。蔡特助赶紧向肖文铮介绍：“凌总，这位小朋友就是今后要和您共同生活和工作的小肖记者。小肖，这位精采卓绝的女士就是我们凌总。”说完，笑了一下便站到了她身后。
“您好，凌、凌总，我叫肖文铮，我…”肖文铮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凌战却很平易近人，她拍了拍肖文铮的肩膀，笑道：“不好意思，今天这个临时的会实在耽误事。还好我立刻赶过来了。”
肖文铮脸一红，忙摆摆手连声说没事没事。
凌战温和地揽着她，一手从一旁的白大褂手里接过一个小遥控器，信手把玩着，领着肖文铮往里走。透过玻璃，肖文铮看到一个不同寻常的男畜。它深情紧绷，神经质地四处乱看，身上有许多不知是撞的还是被打的伤痕。不等她多看，蔡特助和一个白大褂推来了一个刚刚被培育成幼体的男畜。它被用软布包着放置在一个供着氧的培养皿里，肖文铮的好奇立刻被转移了。她盯着它看，它其实看起来和女性婴儿真的没什么区别，此刻正睁大着眼睛好奇地与肖文铮对视。
“阿对了，我刚刚讲到第三，”凌战笑着把遥控器递给肖文铮，“按一下试试。”
肖文铮略有些迟疑，但还是按了下去。
没什么声响，因为玻璃罩的静音效果真的很好。这个小小的男畜就这么变成了一滩烂肉血水。
肖文铮瞳孔放大，死愣在原地。凌战笑着把她牵到一旁，拉起玻璃房最外层的单视镜。里面那个男畜看到了她们，立刻龇牙咧嘴地冲上来，一遍一遍地不停冲撞，可怖极了。这一下，把肖文铮终于搞得回了神。
“你瞧，这就是‘疯了’的男畜。我们给予这些本该被自然淘汰的劣等种新生，辛苦的选种培育教养它们，还是会偶尔有疯子的出现。这一切都是因为y染色体的劣根性，这个族群就是这样暴力，冲动，不可控，必须要严加防范。”说着，凌战按下了另一个按钮，肖文铮吓得瑟缩起来，然而这一次，这只男畜没有爆炸开来，而是面色一白，捂着胸口就倒了下去，没一会儿就断了气。
“这就是第三，人道毁灭。”凌战笑眯眯地对肖文铮解释道。
肖文铮愣愣的，她知道自己不该说，但是她忍不住说了：“我，我学到过y染色体是x染色体的退化，男畜便是女人的退化。但是，就像动物有雌雄，我们，我们和它们，不也都是人吗？”
“它们是人？”凌战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爽朗地开怀大笑，“小朋友，人字怎么写的你知道吗？子宫在腹中，一撇一捺下面什么也没有那才是人啊哈哈哈哈！”
肖雯盛出不知热了多少次的乌鸡汤，轻轻再撒上一把新鲜的葱花，这才端出放在餐桌上。它忧心忡忡地看着一回家就失魂落魄的主人，却也没有说什么，只一遍又一遍地热着她嘱咐好今天要吃的汤，然后温顺地坐到她脚边，把头放在她膝上。
感受到那双温暖柔和的手轻轻揉弄抚摸自己的头发，肖雯感到无比的放松和幸福。
“雯雯，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肖文铮蓦地发声，肖雯赶紧握住她的手道：“主人怎么会错呢？主人是世界上最好最聪明的人。”看着肖文铮的表情还是怔怔的，一副遭到重大打击的样子，肖雯忙站起来，像这四年里它做了无数次那样想要把她的头搂进自己的怀里，这一次却被她轻轻推开了。
“雯雯，你看我，只知道说一些没用的话，你早点睡吧。明天，明天我还要继续上班。”肖文铮勉强地笑着，推开这个以往她无话不谈的小男畜，失魂落魄地走进主卧。
即便熄了灯，闭上了眼睛，今天白天发生的那些事还在脑中挥之不去。
男畜繁殖基地里发生的血腥小事，在她坐上凌战的豪车，一路强打起精神与凌总对话应答后，就被她有意无意地渐渐抹去在脑海里的存在感了。只是没想到这第一天的震撼，才仅仅是个开始。
豪车停在市中心的行驶至凌总市内的地产时，她掐了自己好几把才忍住不把嘴巴张大做出痴呆的样子。蔡特助贴心解释道，原来凌家商业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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