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学生——钉崎野蔷薇的好朋友，竟然是他的前女友——嘉纳妩霜。
像是为了让他证实他的怀疑似的，嘉纳妩霜朝五条悟招招手：
“好久不见呀，悟。”
落落大方的样子可真是……
叫人不爽。
“诶，小霜之前和老师认识吗？”
五条悟咬咬牙。
岂止是相识这么简单的关系。
当初可是她出的轨。
明明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的人是嘉纳妩霜，为什么她还能悠然自得地出现在他面前，甚至和他的学生成为了好朋友。
任谁也想不到堂堂六眼会与咒灵有过一段吧。
甚至在得知嘉纳妩霜背叛他的感情时，五条悟只是放弃了这段感情，并没有追究任何有关“道德”方面的责任。分手的话，要男女双方都同意的吧？
浅浅的笑意爬上嘉纳妩霜的脸颊，她朝五条悟伸出手：“我搬来这附近了呢，听蔷薇说，悟在咒术高专教书，有空去我那坐一坐吧，随时欢迎你。”
风拂过嘉纳妩霜的黑发，五条悟莫名笑出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或许是遇到了一个比他还要无耻的人吧？这人还是诅咒师呢，竟然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啊不，严谨来说，应该是占据了她都肉体，附身在嘉纳妩霜身上的咒灵。
不论种族的话，五条悟想，嘉纳妩霜身上的咒灵应该是他遇见的最无耻的那一个。
“悟？”
五条悟回神，原来嘉纳妩霜的手还被他晾着呢呀。
五条悟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碰了一下嘉纳妩霜的。
“[惑]。”
短暂的肌肤相接，瞬间将五条悟拉回两人同居的那年冬天——
“妩，快看，快看。”
“什么嘛，萤火虫不就是屁股会发光的蟑螂吗？”
“拜托，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连点风趣都不懂，这可是我费好大力气才找到的。”
……
耳边与过去、与嘉纳妩霜有关的谈话模糊了，星星点点的荧光落在眼前，让五条悟有些眩晕。
当时到底是和嘉纳妩霜相拥而幸福地感到眩晕，还是萤火虫飞舞的荧光让人眼花缭乱，五条悟记不清了。
下一秒，五条悟甩开了嘉纳妩霜的手。
天地颜色骤变，方才柔和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淅淅沥沥打在地面的小雨，钉崎野蔷薇的身影如泡沫般破碎消失在原地。
五条悟脸上浮现起轻松的笑意：“我就说，我的学生怎么会交往你这种人。”
嘉纳妩霜面色一冷，一扫之前从容的微笑。她撕开一张湿巾纸，仔细擦拭着方才与五条悟相握的手。
“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一次见妩朝他生气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嘉纳妩霜完全是冰美人啊。
五条悟不合时宜地想到。十指被他按得咯嘣作响。
为什么偏偏要占用妩的身体呢……这些无耻的、低劣的、卑贱的，区区咒灵。
“嘉纳小姐！”
五条悟看到从嘉纳妩霜背后跳出来的虎杖。
这家伙…占用着妩的身体，连虎杖这样的学生都不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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