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吃醋
池漪往外拽门把手,薄引鹤轻而易举按住门板。
两股力量相拒,卧室门纹丝不动。
池漪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没骨头一样往后靠,后脑贴上薄引鹤胸前。
“为什么呀?”
下一秒,池漪腰间被手臂箍住。
他脚下腾空,天旋地转后,又被横抱着放回了床上。
薄引鹤重新给池漪掖好被子。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睡。”
……
次日,关越越收到了跳槽邀请。
助理拿出合同。
“关小姐,请问您考虑换个工作机会吗?”
关越越示意助理打住。
“我当不了心理医生也当不了保姆,池漪的事纯属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别指望我帮上什么忙。”
助理笑着说:
“您误会了。池先生的酒吧对面有一家即将开业的餐厅,是餐厅想邀请您去当厨师。”
“如果您愿意,那么劳动合同是和aeternitas holdgs旗下的餐饮业务子公司签订。”
“这家子公司算外企,薪酬可观,遵守劳动法,朝九晚五双休,年假十五天,提供丰富的职业发展机会……”
关越越:“……”
助理乘胜追击:
“您这家店所在的区域,应该快要拆迁了。您可以考虑一下将来的发展。半年之内,如果您改了主意,随时可以联系我。”
专业助理,就是要给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
几日后,一个晴天。
薄引鹤邀请沈仲渊到城郊的俱乐部打网球。
“……咚!”
“咚!”
草地上,薄引鹤抽球动作干脆利落,展臂极有爆发力,跑动间丝毫没有迟滞感。
八九局下来,沈仲渊先顶不住了,苦笑着摆摆手。
“休息一会。”
两人在遮阳伞下喝水。
沈仲渊,程启琮的父亲。
如果推算辈分,沈仲渊算薄引鹤的姨父。
沈仲渊平常注意运动保养,作为中年人来说,体能算是不错。
但薄引鹤毕竟更年轻,球风进攻性极强。哪怕收着力,一般人也跟不上他的节奏。
沈仲渊擦擦汗,叹气道:
“年轻的时候还能练练,现在得考虑膝盖了。到底是年纪大了。”
他打量着薄引鹤。
薄引鹤身穿白色的网球服,短袖短裤,手臂和腿部的肌肉线条绷起,潜藏着力量感。
他正举着水杯喝水。
饮水间喉结滚动,下颌坠着一滴晶亮的汗,摇摇晃晃,落不下去。
其实薄引鹤容貌本就显年轻,再加上这身运动服和他平常穿衣风格不同,有种少年气。
旁人乍一看,大概会以为他只有二十岁出头。
薄引鹤喝完水,扣回盖子,客观评价:
“您体力算不错了。”
沈仲渊笑说:“不服老不行啊。你还是每天健身?格斗还在练着么?”
薄引鹤:“最近停了。家里小孩身体不好,需要人陪。”
沈仲渊心念电转。
薄引鹤又没孩子,他口中的小孩,也只能是池家那个小朋友了。
“小孩子,是需要多晒晒太阳,锻炼身体。我家启琮和启瑢也是成天上蹿下跳,等小漪身体好些,让他们一起出来玩玩?”
薄引鹤笑着摇摇头。
“启琮吗?他是挺活泼。”
就这么个笑,让沈仲渊在回家的路上,琢磨了一路。
沈仲渊这外甥——能叫外甥纯粹是占辈分的便宜——因着当年的事情,和程家虽然维持着礼貌的联络,却始终并不真的多么亲近。
沈仲渊隐约察觉到,薄引鹤这次约他出来打网球,就是为了程启琮的事。
只不过薄引鹤清楚双方都是聪明人,给他留足了面子,只不留痕迹地提点了一句。
沈仲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一回家,就逮着程启琮问:
“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
大白天的,程启琮却在家里喝酒。
他自己按照配方调制了几杯jack rose,可技术不足,鸡尾酒仿佛总是比池漪做的少了些滋味,喝得他愈发难受。
一杯接一杯,程启琮脑袋发晕,记不清杯数。
程启琮听到父亲发问,眯着醉眼,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两天……我在给朋友拍照。”
沈仲渊心里一跳,扳着他肩膀问:
“哪个朋友?”
程启琮不愿说,被追问半天,才透露实情:
“池漪。”
沈仲渊心里一咯噔。
“那是你表嫂!”
程启琮立刻便不满地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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