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回过头。
沉香的气息含吮池漪的嘴唇,干燥柔软的唇瓣相贴,随着身体的动作碾磨,像要将玫瑰花瓣研磨出汁液。
他被亲得微微张开嘴。
那么一点唇珠被人取食,被反复叼在齿间,吃得发麻,吃得池漪掉眼泪。
眼泪洇湿了相贴的脸颊。
薄引鹤鼻梁抵在池漪脸颊,接吻暂时分开,缓声哄道:
“嘘……嘘。乖宝宝,再忍一忍。”
最后,池漪腰间一下子高高拱起,控制不住地踢蹬小腿。
薄引鹤一只手压着池漪小腹,另一只手从池漪大腿下方抄过去,扳住柔软的大腿内侧,桎梏住了他的挣扎。
粗重的呼吸压在池漪耳根,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紧。
薄引鹤仿佛随时会继续下去。
可他一时间,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重重地搂紧池漪。
许久之后,薄引鹤稍微松开池漪,伸臂拽了几张纸巾,快速帮池漪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和小腹上的所有液体,把他的睡裤拉回去。
池漪完全处于懵掉的状态,身体也没回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乖乖倚在薄引鹤怀里,任由薄引鹤摆弄。
薄引鹤亲了亲池漪的嘴唇,给池漪裹好被子,起身便要离开。
池漪回过神,勾住薄引鹤的衣角,小声说:
“……你、你还没有解决。我帮你……”
薄引鹤顿了一顿,隔着被子拍了拍池漪,声音带着克制情欲的低哑。
“睡觉吧,乖一点。”
薄引鹤起身进了浴室,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浴室隔音很好。
当天晚上,池漪从迷糊熬到困倦,再到眼皮睁不开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门终于打开。
身边的床铺微微下陷,温暖的热源靠近池漪。
半梦半醒间,池漪贴了过去,往薄引鹤怀里钻。
“薄叔叔……”
薄引鹤温声说:
“小宝,我明天联系婚礼团队,先做几版策划案出来,等你结束g的比赛,我们就可以办婚礼。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戒指?”
池漪并未听见,只是梦呓几句,贴着薄引鹤,睡得愈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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