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怎么就错了?
“你没有最好。”刘巧玲斜了他一眼,起身走到镜子前,仔仔细细的将嘴唇涂红,转身询问程曼:“曼曼,我涂着好看吗?”
“好看,刘姨,你手上这支口红可是我特地给你挑的,是整个百货公司里边最润泽好涂的一款,涂抹后上色饱满还能遮盖唇纹,还有这色号也是,这个大红色不仅显白显气质,涂上去还特别有气场。”程曼捅了捅刘巧玲的咯吱窝,小声道:“你不是说自己给别人派活的时候,总觉得不自在,怕人家看不起你吗?涂上这口红后,你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个女强人女老板,看着就是个厉害角色。”
“真的?”刘巧玲开心的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好像是比以前有气场了哈。”
“可不是嘛,刘姨我这眼光还可以吧?”程曼笑道:“我还看中了一块墨绿色的蚕丝料,正好拿来做手挽包,到时候咱们娘俩还有芝芝一人一个。”
“真的吗?”刘巧玲目露向往。
“真什么真啊!”程新华被忽视个彻底,有些不愉的拿手拍了拍椅面:“刘巧玲同志,现在讨论的是程曼同志喊人去国棉厂闹事的事情,你能不能跟我统一战线,不要被她拐着跑?”
“统一战线?谁要跟你统一战线了?”刘巧玲挽起胳膊道:“自家闺女受了欺负,你不帮她,还要拉着我一块批她,你是亲爹吗你?”
“我怎么没帮?我今儿下班了,还特地找了老康说话。”
“得了吧你,又找老康!老康除了给那两狗男女加活干,他还有什么招?人家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怕咬,你就算再加多少的话,那也是不痛不痒,要我说,曼曼这事干得好!对付不要脸的人,那就得用不要脸的法子。”
刘巧玲撸起了胳膊道:“你要庆幸那姓苏的两老王八蛋不在我跟前,他们要是敢在我面前出现,我要不撕了他们,我刘字倒着写!”
门外,苏母呼吸一滞,赶紧弯下腰去,蹑手蹑脚的往回走。
到了家后,苏嘉豪还在家里哭,苏嘉文也是蓬头垢面的坐在院子里发呆。
一见到母亲回来了,苏嘉文立刻迎了上去:“妈,怎么样?程家人怎么说?”
“怎么说?”苏母没好气的说道:“你妈我差点就要被人给活撕了,回不来了!”
“怎么会?程曼他们一家子都是软柿子,谁敢活撕了你们啊?”苏嘉文错愕道。
“软柿子?”苏母一巴掌扇向苏嘉文:“软柿子能把事儿闹这么大?软柿子能把程曼养成这个德行?我看你是存心想让老娘去送死,你是不是觉着我们老两□□着碍着你了?”
“我没有!”苏嘉文被扇倒在地,满腹的委屈:“妈,我不知道程曼怎么突然就转了性,但我去过不少次程曼的家,她那亲爸就是个抹不开面子的,她后妈也是窝囊脾气,程家隔壁的那户人家都骑到她脖子上拉屎撒尿了,她也没有回过一句。”
“还在那胡说八道呢?”苏母一脚踹向苏嘉文:“还好老娘多长了个心眼,找上门时偷偷在门外听了一下,要不然我早就被程曼那后妈给活撕了。”
苏母踢完人后,往地上吐了口浓痰,拿鞋子使劲的蹭了蹭。
另一边,苏父放下自己的宝贝报纸,转身去往房间,拿着一个黑色小布包和两罐麦乳精出来。
“爸,你干什么呢?”
苏嘉文大惊,这个布包她再熟悉不过,每次发了工资后,苏母都会当面把钱放进布包,告诉自己那是她给自己存的嫁妆。
“一罐麦乳精是给你表姑的,一罐是给程家那孩子的赔礼,明天去了学校后,你就把钱给你表姑,让她帮帮忙把钱给还了,告诉她咱们一家子这几天就会把房给腾出来,以后也不会招惹程家了。”苏父将钱和麦乳精递给儿子。
“你疯了?”苏嘉文张开手堵住了去路:“爸,这些都是我的钱,这麦乳精也是我辛辛苦苦从路林健身上扣出来的。”
苏嘉豪也是满脸不愿:“我才不要,这是我家,我才不要搬出去,爸,表姑她今天都没帮我,看着我被程浩欺负,你还给她送麦乳精,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听话点。”苏父对这个出息儿子还算有几分耐心,摸着苏嘉豪的脑袋哄了他几句。
“我不听,我不听!”苏嘉豪开始撒泼。
苏嘉文也是攥着布包不撒手,这房租是她凭本事赖的,这房子也是她凭本事占的,为了这房租和房子,她现在名声也坏了,就这样让她把房租和房子归还给程曼,她不甘心!
“啪”的一声之后,气氛突然寂静了下来。
苏嘉豪捂着红肿的小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爸,
“清醒了吗?”苏父语气阴沉,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一般。
苏氏姐弟心里清楚,在苏家,苏父才是那个最不能招惹的人。
因为父母的偏心,苏父成为了家里四兄弟中唯一一个下乡的孩子,也是唯一一个娶了农村媳妇留在农村的。
这件事情成了苏父的一大心病,在早些年,苏家人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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