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医院大楼门口等待了几分钟, 红色的夏利车边停在了医院门口。
程曼上了车:“监控看了吗?”
得亏朱红军惜命,酒精中毒后的第二天被公立医院要求出院后,他便搬到了这家民营医院来修身养性。
从八十年代开始,国家便允许了民营开医, 作为公立医疗的补充体制。但卫生部门出于对公立医院的保护, 对于民营医院卡的很严,在这样的背景下, 民营医院堪称为凤毛麟角的存在。
省城的这家民营医院便是整个省城唯一的一家民营医院, 医疗集团的老总背景很大,出手也很阔绰, 医院的配套设施也很齐。
程曼有注意过,这家民营医院的楼道镜头都安装了两个录像设备当做监控使用。
这一次, 让刀疤去看的就是医院楼道的监控。
刀疤的声音有些郁闷:“看了, 这几天去朱红军病房探望的一共有两波人, 确实有一对母子趁着朱帅母子不在的时候偷偷进去过。不过那个女人捂得很严实,根本看不到脸。”
程曼挑眉,那就是确定出轨咯。
昨晚上事发后, 程曼曾经给朱帅打过电话,电话里朱帅的声音明显还带着火气,一口一个程曼坑了他。
朱帅的脑子也就那样, 程曼能够敏锐的感觉到他并不是在做戏。
朱帅好像确实不知道货物被掉包的事情。
既然如此, 那么被掉包的料子去哪了?
程曼仔细一想, 便能猜到大概, 或许那批料子已经被朱红军和其小三吞下了。
朱红军这老毕登还真是做了一手好打算, 把三十万和厂子留给儿子,把一百万的布料留给小三和私生子。
至于程曼,自然是他计划中的那个倒霉鬼了。
程曼伸手去扶手箱的水, 结果却摸到了一杯咖啡:“这哪来的?”
“我特地给你买的,程总,这咖啡不错,你先尝尝看,好喝的话下次我再给你买。”林超的声音在后座响起。
程曼转过头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不对劲。”
林超摸了摸鼻子:“不就是一杯咖啡吗?”
程曼幽幽道:“林律师,通常你见到我的第一面除了西装就是抱怨,你这样我真的不习惯,你还是有话直说吧。”
林超干笑了一声:“就是一点小事,程总,我好像隐隐约约有听到过夏冰夏助理最近准备相亲的消息”
程曼秒懂,打断了他:“你看上夏冰了?”
林超推了推眼睛,狡辩道:“我这是站在公司和夏助理的角度考虑问题,我觉得这不太好,夏助理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情情爱爱都是假的,只有努力才不会辜负人。更何况,不晚如今也离”
“我无所谓,夏冰是在给我工作,又不是卖身给了我,只要不影响工作,我可管不着她相亲的事情。”程曼直接拒绝:“有什么话你当面去说,别在这拐弯抹角的撺掇我。”
程曼可不干这种事,且不说夏冰对于林超有没有好感,万一人家就和她的相亲对象看对眼了呢?
她以老板的身份去要求夏冰为了公司着想放弃相亲,这不是有病吗?万一把夏冰给整跑了,上哪去找这么一个听得懂人话的助理去?
她程曼是缺德了点,但又不是没脑子。
“程总”林超拉长了音,套近乎道。
“没门。”程曼喝了口咖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叫那么恶心,你不要命了?”
林超乖乖闭嘴。
程曼喝着咖啡,感觉头都要大了:“陈哥,那女人的长相你没看清,小孩的长相呢?”
“看清了。”刀疤回应道。
程曼揉了揉眉心:“你现在开车去市民路,陪我去那转悠一圈,顺便再找个机会约一下空调一厂的厂长司机,就说我们不晚想找他帮忙认下人,每个小时按十块钱的兼职费用算。要是找到了也别打草惊蛇,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安排。”
林超听着程曼安排,拍马屁道:“好久没见到程总这么忧虑了。”
程曼深吸口气,横了他一眼:“你赶紧给我闭嘴。”
“好的,程总。”
车子停在了市民路附近的公园外,林超抢先一步为程曼开了门。
程曼踩着珍珠扣的香槟色绸缎粗跟单鞋下了车:“不敢表白就放弃,好歹功德一件。”
林超脑袋都垂了下去,程曼又开口道:“帮你劝说的事情我不会做,但是询问一下相亲进程还是可以做到,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林超闻言愣了一下,感觉跟上了程曼的步伐。
程曼还是第一次来市民路这一带,市民路附近一共有三处住宅区,一处是商品房区域,还有两处是二层的楼房区。
程曼站在公园那几十米高的山上,还能清楚的听到公园附近老人会那麻将的声音。
老人会是临山市的方言,代表着老年人活动中心,一般都是村里盖一栋楼给老年人搓麻将和看电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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