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派,程曼就知道这人也不算完全没救
至少他识趣,抓得住重点。
看来施琪的文学之路,会比她们预想的顺利。
施琪作为一个新人作家,尽管她文采斐然,但想在极短时间畅销也是天方夜谭。
不过生活嘛,向来都不是硬碰硬,包容争取人心,灵活顺应规则,顺势借力打力才是成功的诀窍
戴编剧比程曼想的要上道,还未等程曼等人向他提起,他便主动在某次公开场合上提及了自己太太施琪的新书——《云水身》。
打那以后,《云水身》这本书名便时不时的出现在首都人民的生活中,不少演员们接受媒体采访都会在结尾处帮忙宣传《云水身》,首都地铁口每日都有人在发关于《云水身》的传单,就连首都市百货大楼和国贸商场的墙壁上也贴满了《云水身》的宣传册。
程曼原地考察过,这个效果堪称是铺天盖地,只要识字的首都人,没有一个能逃得过《云水身》的宣传。
日子就在忙碌和琐碎中缓缓溜走,半个月后《云水身》正式发售的那天,程曼几人早早的起床,驱车前往最近的书店。
书店门口早已经大排长龙,不少人捧着《云水身》从里面出来。
施琪紧张的攥紧了程曼的衣袖,程曼拍了拍她的手背,拉着人向一个身着真丝衬衫正捧着书阅读的姑娘走去:“姑娘你好,请问你这书在哪租的,得多少钱?”
一听租这字眼,真丝衬衫姑娘那股首都大妞的傲气顿时就上来:“我租什么书啊,我首都人,首都第二制药厂的编制,我不用租书。”
“这书是你买的吗?”
“对啊,我买的,书这种东西,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看别人的书,那感觉不一样。”
“那方便问一下你这书的售价吗?”程曼打听道。
“多少?”真丝衬衫姑娘眉头微皱,像是在回想一般:“多少多少这我没仔细记,具体金额我忘了,四五块吧挺实惠的,不贵。因为我们年轻人就是和家里长辈住一起的,因为家中长辈都希望我们捧着铁饭碗你知道吧?每天我们就挣了眼上班,下了班迪斯科什么的,我爸我妈还有我爷奶年纪都挺大的,都住在胡同里头,这几座大山压着,这是我们现在首都年轻人的统一压力。”
无需程曼接下去引导,那姑娘便侃侃而谈:“就是你从小在这大家庭长大,他们什么都可着你,那感情那感情都深着,甭说割舍了,哪都舍不得让他们难受。这人啊,不能没良心。说句实话,我们年轻人心里啊也不好受,吃喝样样都不愁,但是心里不自由。这本书,也算是瞎猫碰着死耗子,写到我们这代人的心里去了,还行。”
程曼笑了:“那听你的意思是说,这书还挺受首都年轻人喜爱的。”
“哪里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烦恼,不见得是首都。”真丝衬衫姑娘对《云水身》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程曼笑了,旋即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券递给真丝衬衫姑娘:“今天下午,国贸商场和首都百货大楼的暴风眼品牌专卖店开业,你有空可以去看看。暴风眼是《云水身》联名的唯一指定品牌服装店,凭这张卡券就能领取文化衫一件或文化衫盲袋一个,参与文化衫盲袋抽取活动,有几率抽取到《云水身》作者的亲笔签名文化衫以及作者握手会门票。”
真丝衬衫姑娘接过卡券,乐了:“你是暴风眼的老板?”
程曼张口就来:“我不是暴风眼的老板,我就一干活的,什么都干。”
“这话我可不信,我这眼睛可尖着呐!”真丝姑娘扬了扬手中的卡券道:“我也不能让你亏着,下午我喊上我们读书会的朋友,带上《云水身》这本书一块去国贸商场。”
“瞧瞧!”程曼将人捧得高高的,冲着张然和施琪道:“这就是首都姑娘,局气!”
真丝姑娘把头昂得高高的:“等着啊!”
说完,真丝姑娘就潇洒离开。
瞧着真丝姑娘的背影,施琪嘴角高高扬起,原本紧攥着程曼衣角的手也松了下来。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云水身》这本书的,比如张然采访的一个首都大妈,对方就因为《云水身》里边的少年意气过重而发怒。
对于大部分的东亚父母来说,孩子有了心气和奋斗意识,就意味手中那缠了线的风筝开始脱离轨迹,他们将开始试图脱离原定轨迹,不再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
对于大部分的东亚父母来说,孩子的孝顺便是长大后的言听计从、承欢膝下,养孩子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让他成才,而是为了养老。
所以有一部分的家长开始将这本书视为“禁书”,严令禁止年轻一辈阅读。
于是在家长们的反复叮嘱之下,一部分的老实孩子也心生好奇,他们瞒着家中长辈出现在了书店和暴风眼的专卖店内。
《云水身》和暴风眼开始以摧枯拉朽的姿势席卷全国,一夜之间,广场里穿着花衬衫和红色喇叭裤跳迪斯科的年轻人全都换上了暴风眼文化衫,那些下海经商摆摊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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