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个胸无大志,只想着混一家老小吃饱穿暖的狱卒头头而已。
&esp;&esp;可今日之事,让他清楚的意识到,别人再能干也和自己无关,遇到事情无人可用,那才是尴尬。
&esp;&esp;最关键的是,就算是他堂堂知府都没想到会有这么离谱的一天,同知杀人,通判傻了。
&esp;&esp;留下他一个大字不识的知府,这要是传出去,只怕能够让大雍其他府笑上一百年!
&esp;&esp;案发现场在波月轩旁的小阁楼里,这里是给宾客休息的地方,只这样的小阁楼便有数座,每座又可分为四间厢房,正因如此的布局才让闻同知杀人已是无懈可击。
&esp;&esp;毕竟,你说你被人算计了,那你能解释凶器为何在你的手中,而你又如何在数十座厢房里,独独挑中了死者所在的厢房?
&esp;&esp;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奔着按死了闻同知去的。
&esp;&esp;而等王厚和叶景和一前一后的进入小阁楼时,众人一时神色各异。
&esp;&esp;闻同知这会儿面色惨白,虽然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课,还能看出他整个人在不断地发抖。
&esp;&esp;这件事的发生已经彻底超出他的认知,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个他连底细都不知道的敌人,就这么把一条人命栽赃在了他的头上!
&esp;&esp;就好像,旁人已经向他亮剑了,他瞪大了眼珠子也没有看到那把剑在什么,知道以身试锋……
&esp;&esp;未知,才是最让人惶恐的。
&esp;&esp;而闻夫人正和女儿抱头痛苦,等听到脚步声后,二人这才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的抬起头,但目光落在叶景和的身上,又难免显出几分惊骇之色。
&esp;&esp;她们没有想到王厚说是去找断案之人,找来找去,竟然找到了叶景和的身上。
&esp;&esp;闻琳琅这会儿更是将唇瓣咬的发白,她想起刚刚还在向叶景和放过狠话的自己,只觉得空气中仿佛落下了一记无形的巴掌,让她的脸上火辣辣的。
&esp;&esp;但被打脸的疼痛过后,闻琳琅的心中满是惊惶,她不敢想那样被自己威胁过的叶景和此番来此,真的是要为她的爹爹伸张正义吗?
&esp;&esp;这会儿,闻琳琅脑中几乎乱成了一片浆糊,她记忆中浮起了爹爹昨日的叮嘱:
&esp;&esp;“丫头,明日宴会一去,你不必不会后悔,那裴长风的人品和才华毋庸置疑,他的前程错不了,你要与他好生相处,收一收你的性子才是。”
&esp;&esp;闻琳琅抿紧了唇瓣,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悔意,若是她能早早听从爹爹的话,方才不用那样激烈的手段,现在,现在会不会好一些?
&esp;&esp;闻夫人这会儿也急声道:
&esp;&esp;“王知府,这就是你请来的断案之人?裴公子的才华我是信得过的,可那是读书用的,断案他这般年龄……”
&esp;&esp;王厚看了闻夫人一眼,直接摆烂:
&esp;&esp;“你行你来?哦,我忘了,你要回避。那这样,我先把闻同知收押,上奏朝廷请圣上派特使前来断此案好了。”
&esp;&esp;“不,不能收押!”
&esp;&esp;闻夫人急忙说着,若是闻同知就这么被收押了,来日此事传入京中,哪怕他的政绩再漂亮,可是他的人生履历中也因为坐过牢,有一道无法抹去的痕迹。
&esp;&esp;到时候同僚一起谈天说地,人家进大牢是党争,是圣上不喜,是同僚构陷。
&esp;&esp;到了闻同知,哦,他涉嫌杀人。
&esp;&esp;就算是以后闻同知能洗刷冤屈,可此事对于他以后的晋升有害无益。
&esp;&esp;“那……”
&esp;&esp;“就请裴公子来断!只是裴公子,我夫君当真是冤枉的,还请你,请你明察秋毫。”
&esp;&esp;昔日高高在上的官眷夫人,此刻竟起身朝着一位晚辈躬身一礼。
&esp;&esp;叶景和侧身避过,口中道:
&esp;&esp;“闻夫人不必如此,我应知府大人之邀来此,自然会尽我所能。”
&esp;&esp;闻同知这会儿也看向叶景和,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
&esp;&esp;“裴小秀才,王知府信你,本官也信你。现下,本官的清白就靠你了,若是你真能还本官清白,闻家,闻家必有厚报!”
&esp;&esp;“您言重了。”
&esp;&esp;叶景和口吻淡淡的说着,随后看向王厚:
&e
第一版主